对于郁眠枫而言,和自己朝夕相处了将近二十年的“大哥”,竟然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这有些荒谬,但亲子鉴定结果,是不可辩驳的事实。
身份尴尬,本该继承家业的“大哥”主动出国,对外说法是研学。
关于继承权,亲哥段斌蔚对此的态度尚不清晰,但明面上没有插手郁家产业的想法,对方独自在外打拼这些年,早已闯荡出自己的公司,无法割舍。
新大哥与郁眠枫的关系平平,两人性格还在磨合中。
郁眠枫与段斌蔚每次见面,气氛都是有些尴尬的他无法在短时间内与段斌蔚亲近起来,即使对方才是与他有血缘纽带的那个人。
郁眠枫的车离这里并不远,几步就到了。
面前的车门缓缓打开……意外的,郁眠枫在驾驶位上见到了段斌蔚。
男人西装革履,眉目英挺,气质冷硬,左手戴着一块昂贵腕表,却因为肌肉太过壮实,也没有经过传统的礼仪训练,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像暴发户。
对方大概是不久前刚从公司下班,神情有些疲惫,在听到动静后,一双黑沉的眼望过来,盯着郁眠枫看。
“我让司机先回去了。走吧,我带你回家。”
段斌蔚的话语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对方的性格过分强势,郁眠枫隐隐的不适,却并没有表露出来。
郁眠枫没问段斌蔚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只是无声坐到副驾驶。
车内,有股男士香水味,大概是刚喷上不久,气味较为浓郁,并不难闻。
段斌蔚盯着郁眠枫的动作,在瞥见他的运动短裤的时候,微微蹙了蹙眉。
“出来聚会穿这个?和你一起的都是同龄人吗?为什么这么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