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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明确的喜好,也从不沉溺美色,待长辈冷淡有礼,被问的烦了也就一副敷衍态度。

没见过郁眠枫对谁是放在心上的态度,他身边的那些朋友也都是主动捧着他。

祝尧也是这样,但还没真正接近到成为朋友的程度。

郁眠枫身边的人很难缠,隐隐将其余人排挤在外的意思。

祝尧坐在床尾,旁边是几近崭新的衣袍,被他随手拿过来盖在腿上,握着领口,在鼻翼间仔细闻嗅。

很淡的香气,或许是洗发水的味道,祝尧在为郁眠枫披上外袍时,就曾近距离的抚过对方的长发,不让其被衣服压到,拢在掌心的触感柔软顺滑。

至于只被披上了一会儿的外袍,侍者本来是要处理掉的,聚会结束后,被祝尧拿了过来。

祝尧又握起那块表,静静戴在手上。

和他的手腕分毫不差。

金属表带隐隐映照出肉色反光,倒影缓慢的颤动,手臂滑动,在一片静默中,像是谁无声的心跳,细密绵长。

郁眠枫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段斌蔚”三个大字,等了几秒,出门后,才接通对方的电话。

“很晚了。”

电话对面立马传来男人的嗓音,有点哑:“父亲很担心你。”

以前没发生过这样的事。父亲大概是希望他和段斌蔚多多亲近,才这样说。

“现在回去,在往车里走。”

郁眠枫随口答道。

段斌蔚是郁眠枫的亲哥,有血缘关系的,前不久刚被认回到家里,还没来得及改姓,不过对方似乎也没有把姓氏改回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