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枫单手按在阎降的手背上,那只手原本正紧紧扣住他的腰腹,现在则被他拎起。阎降指尖下意识蜷缩,上移的过程意外的触及到了软嫩胸脯,与带着茧的掌心相比,太过软嫩了。
他微微一怔,没再挣扎。
两人的肤色对比明显,郁眠枫的手白皙如玉,骨节分明,而阎降的手则青筋遍布,颇具力量感。
郁眠枫的手根本拢不住男人的大掌,却分毫不显脆弱之意,动作干脆。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阎降的手骨被生生捏碎了,软着落了下去。
“别惹麻烦。”
郁眠枫缓缓道,语气难的和缓。
木屋内触手四散,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黑色触手此刻已尽数被碾碎,像是被压扁的蛇尸,散落在地板上。
触手的粘液稀疏,几近透明,交叠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浓厚腥味。
郁眠枫鼻翼微动,忽然蹙眉。
他当然明白这种味道是什么,他也第一次发现阎降这堆恶心东西和本体之间的关系。
疯涨的欲-望和阎降本人一样不值一提,低劣下贱又可悲的玩意。
阎降想和他做,或许是出于某种征服欲。
但郁眠枫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