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真正的主宰者,以猎物的姿态,来到旁人身边,俯瞰众生。
阎降的诡异化方向有关人类情欲。
他自从得到这份力量后,便能完美掌控这些东西,最浓烈的爱于他而言反而是最平静无波澜的,因为早已司空见惯。
但在此刻,向来自持的他,抑制不住的兴奋。
异化的黑色触手随着他的反应而出现,划过地板,留下一道湿漉漉粘液。
即使身体的反应再剧烈,阎降也完全顾不得其他,几乎是立刻被制住了,动弹不得。
黑色的骨鞭如同一条毒蛇,缓缓缠绕上阎降的脖颈。鞭身上的倒刺深深嵌入皮肉,鲜血顺着鞭身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骨鞭寸寸收紧,挤压皮肉,勒得他无法呼吸。
最痛苦的不是这一点,而是被挤压的颈骨,在重压之下隐隐错位,令人牙酸的声音传入耳内,仿佛下一步被压碎的即将是他的头颅。
缓慢的近乎凌迟的感觉,郁眠枫有意放缓了这一过程。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鞭柄,心中意外于这个质量竟出奇的不错,即使是面对阎降这种实力强大的鬼怪也毫不逊色。
郁眠枫转过身,目光冷淡地注视着阎降的面庞。男人现在已经笑不出来了。
鬼怪的肉身是能再生的,但这并不代表阎降不会痛,不怕死。
他屡次挑衅郁眠枫,试探对方的底线,但终究是还是怕死的。
“嗬、嗬——”
阎降叫声嘶哑,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兽,挣扎着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最后不知怎的,痛着痛着,竟带了笑意,扭曲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