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小伤和被蚊子叮了没什么区别,郎文舟知道没毒后也就不再在意。
只是小章鱼含着他胸口的感觉实在奇怪,他很难忽略。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发生,郎文舟在睡前特意把小章鱼放在了客厅, 还反锁了卧室的门。
虽然这种防贼的方式用来防一只小章鱼很奇怪,但郎文舟还是这么做了。
暂且不提当把他小章鱼放在门外,自己转身回房的时候,小章鱼贴在透明玻璃上看着他的眼神有多可怜。
就说他晚上睡不着,好几次起夜都能看到小章鱼贴在透明玻璃上,几根软唧唧又粉扑扑的小触手摸着玻璃,眼巴巴看着他的样子充满了期盼和委屈。
很奇怪他能从那双不足绿豆大的眼睛里看到这么多情绪,就连小章鱼贴在玻璃上的小触手都写满了难过。
最后,郎文舟还是把它拿回了房里。
然后当着他的面,小章鱼直接从水瓶里爬了出来,缠着他的手指和他贴贴。
他还是第一次看清小章鱼是怎么从水瓶里爬出来的。
那几条粉扑扑的小触手可真是出了不少力。
想到这里,郎文舟忽然笑了一下。
助理妹妹定定地看着他问:“你笑什么。”
郎文舟收回笑容说:“没什么。”
助理妹妹盯着他看了几眼,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也不怕它咬你。”
郎文舟没说话。
助理妹妹突然变了脸色,“你被它咬过了!”
这么一想,助理妹妹想起那天郎文舟突然要去医院检查的事。
她的脸变了又变,最后想起来郎文舟的身体没事,她才恢复如常。
“看不出来,你还挺宠它的。”助理妹妹哼了一声,看着郎文舟的眼神有些复杂。
即便没毒,可都被咬过了,还愿意纵容一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海洋生物待在身上,可见郎文舟有多宠爱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