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几大包虾米, 还分别有大中小三个水瓶。
除此之外, 还有一些助理妹妹没见过的小东西全都整整齐齐的放在一个包里。
助理妹妹看了几眼,又开始左顾右盼。
看了好半晌才问:“小章鱼呢。”
“在这。”
“哪。”
“这。”
郎文舟拉开了领口。
助理妹妹踮起脚往里看, 郎文舟却收回了手,助理妹妹只看到一点胸口和胸口上那一小截粉色的小触手。
她眨了眨眼睛, 看了眼郎文舟面不改色的脸,又看了眼郎文舟的胸口。
就这么来来回回的看了几遍,助理妹妹忽然捂着脸,十分矫揉造作地叫了声:“变态!”
郎文舟不冷不热地看了她一眼。
助理妹妹立马嘿嘿嘿地笑了两声, 搓着手手,露出更变态的表情说:“我能再看看吗。”
“不能。”
郎文舟把一个小包放进助理妹妹手里, 自己推着行李箱走了。
助理妹妹的马尾随着她小跑的动作在后面晃来晃去。
“看一眼,就再看一眼。”
“不行。”
电梯里, 助理妹妹看了眼郎文舟的胸口, 充满遗憾地叹了口气。
随即她问:“小章鱼怎么跑到你身上去了。”
“它喜欢在那待着。”
这几天无一例外, 郎文舟每天起来都会发现自己的胸口上趴着一只小章鱼,并一个小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