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有点大逆不道, 他不太好意思说。
不过现在好多了。
他已经习惯了。
尤其是最近村里又多了一个看起来很像外国人的男人。
他不知道对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就是那天大雨之后,对方突然就出现了。
也是从那天开始,少年就发现单宿变了,脾气变大了。
好像一天中总是在生气, 可那样子又不像真的生气。
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红着脸又嗔又怒的感觉。
而那幅样子他只在隔壁村和小牛谈恋爱的小花身上看到过。
其实雨后的第二天少年去过单宿家。
毕竟单宿一个人住,那房子又太旧了, 他担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只是他去了之后没见到单宿,只看到厨房的门关着, 里面一直有撞门的动静。
少年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没过去。
虽然不知道单宿在里面做什么, 但他觉得无论单宿做什么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也是从那天之后,少年就发现单宿总是抱在怀里的小黑牛不见了。
他问过,单宿说跟母牛跑了。
虽然很荒谬,但少年信了。
并且也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小黑牛是公的, 他很震惊,比小黑牛跟母牛跑了还震惊。
而说出那句话的单宿第二天没起来床。
少年以为单宿病了,去了却发现单宿趴在床上在发脾气,脸红彤彤的,好像病了,又好像没病。
他越来越不了解单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