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伤口也消失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上面那些细小的伤口也不见了,连疤都没有留下。
听到厨房传来的动静,他瞳孔震动地转过头,四肢僵硬地走过去。
袅袅炊烟从厨房升上半空,散发着烟火气。
雨后明亮又灿烂的阳光照满了那间又小又简陋的厨房,也照亮了站在里面的人。
手上拿着锅铲的撒拉卜转头看向他,扬唇笑道:“区区一顿饭,好像也不是很难。”
单宿定定地看着站在厨房里的人,忽然紧抿着唇,红通通的眼里立马掉出了大颗大颗的眼泪。
那瞬间,好像自己所有苦苦支撑的委屈与难过、孤独与无助全都如潮水涌了上来。
而撒拉卜停下动作,眼神柔和地看着他,笑着对他张开了手。
强烈的鼻酸模糊了单宿的视线,他猛地跑过去扑进撒拉卜的怀里,撒拉卜用力地搂住他的腰,宽阔的胸膛与温暖的怀抱,强势又充满安全感的包裹了他。
他用力锤打着撒拉卜的胸口,像要把自己这段时间受的苦全都发泄在撒拉卜的身上。
撒拉卜任由他的拳头打在自己的身上,仍旧巍然不动地站在原地,从喉咙里发出了充满磁性的笑。
“呜呜呜……”
单宿哭出来了,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撒拉卜看着单宿没有穿鞋的脚,托着单宿的臀将他抱了起来,放在了切菜的台子上,然后低头看着单宿哭红的眼睛,笑着说:“鼻涕都出来了。”
气的单宿又锤了它一拳,低着头用它身上的衣服擦眼泪。
撒拉卜发出了哈哈两声大笑,随后抬手抚摸着单宿的后脑勺,轻声说:“辛苦了。”
单宿浑身一颤,死死地抓着撒拉卜的衣服,眼泪又浸湿了撒拉卜的胸口。
撒拉卜眼睫微垂,抓着单宿的手,温柔地摩挲着单宿的手腕,低头亲吻着上面刚刚蹭破的伤口。
温柔的吻带去了单宿的伤痛。
单宿却猛地抬头,抬手捂住了撒拉卜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