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个人的胡思乱想也全都变成委屈的酸涩涌了上来。
他和撒拉卜之间的关系无法定义,可无论怎么定义都可以,他唯独不想简单的定义成身体关系。
那不就是友吗!
他很讨厌这个词。
那会让他感到自己很廉价。
他不是这么随便的人!
一点都不是!
“混蛋!”
身体的难过与心里的难过一瞬间击垮了单宿。
他低下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可湿润的泪水还是从他的指缝溢了出来。
他哭了。
哭的很可怜。
撒拉卜却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此刻的单宿,眼里泛着幽幽的暗光。
单宿是一个情感很浓烈的人。
纵然他并不会在单家或任何公共场所轻易的表现出自己的失态,可依旧无法改变他的内心充满了丰沛的情感与想象力。
这一点就和单家人很不像。
在撒拉卜眼里,无论是单先生单太太还是单元,他们的灵魂都是灰色的,空洞的,像被蛀虫啃食了一样充满灰蒙蒙又腐烂的颜色。
可单宿的灵魂是五颜六色的。
包括单宿的自私和贪婪,都是绚丽的彩色,很生动也很璀璨,像单宿努力生长的生命。
虚妄的灵魂无法召唤出一个存在了几千年的恶魔。
但单宿做到了。
“哭什么。”它轻声开口,眼里含着一丝不常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