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大力,撒拉卜在他身后就用乘以几倍的力还给他。
很快,单宿的腰就软了下来,平滑的西裤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身体。
撒拉卜解皮带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快。
感觉到大腿上的衬衫夹被用力拉起,又狠狠地弹回去,单宿猛地一抖,瞪大了眼睛。
平常单宿在家虽也是一副西装革履的模样,却没有今天这么正式。
第一次摸到单宿腿上的衬衫夹,撒拉卜的心里就有一团火在烧。
它想用力拉起这条皮带,勒出单宿的大腿肉,再狠狠地弹回去,在单宿雪白的大腿留下一条鲜艳的痕迹。
真的做了这个动作之后,它才发现它不但没有得到满足,反而更加欲壑难填。
撒拉卜呼吸粗重,火热狂野的气息好像要把单宿嚼碎了吃进去。
那双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单宿,里面燃烧的火要把单宿吞噬殆尽。
单宿被吻的头晕眼花,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此时此刻的他就是一个落入狼口的羔羊。
任由他用力抓着撒拉卜的胸口,也只是挠挠爪子让撒拉卜更兴奋而已。
单宿好不容易被放开了唇瓣有了呼吸的间隙,却刚喘一口气,又被吻了个严严实实。
口舌交缠的唾液是曾经单宿最排斥最厌恶的东西。
现在却被他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2
单宿一拳砸上沙发。
可恶!
居然又被撒拉卜得逞了!
他该庆幸,他这间办公室没有公共监控,要不然刚刚的一切就是一场现场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