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坐上驾驶座,轻咳了一声,小声说:“那我今天早点送你回来。”
席别年姿态优雅地靠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笑着说:“好。”
看着席别年脸上的笑容,时期突然有些不自在。
他哥以前就爱笑,但现在的笑容里好像多了些别的东西。
——
今天的晚间活动仍旧是靠打牌决出今天晚上收拾餐桌的人是谁。
席别年早早的就凭借绝佳的手气胜出。
时期摸牌摸了一头的汗,越摸手上的牌越多。
眼见着天已经黑了,他要是赢不了,怎么送席别年回家。
肩负重任的时期连神情都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小时今天怎么这么着急,是要去约会吗。”席女士笑呵呵的从时期手里抽走一张牌,成对跑了。
牌局上又只剩下时期和时先生两父子。
听到席女士的话,时期的心脏猛地一跳。
席别年没在今天提感情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席别年的意思,不知道该不该说。
他闷出了一脑门的汗,最后只露出了一个干巴巴的笑。
席女士随口一问,根本没放在心上,倒是时先生目光如炬地看了过来。
时期不善说慌,立马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时先生的眼神更锐利了。
这时,席别年出声说:“我帮你抽。”
一抽就抽中了对子。
旁边歪着打哈欠的席女士顿时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