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有些不解地站在原地,不明白席别年的意思。
但它看到席别年没有穿鞋,又赶忙拿起拖鞋在床边放好。
虽然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可赤着脚还是容易受凉。
席别年手上拿着书,微垂的眼眸闪过一丝流光。
他含着一丝笑意,将脚尖放上影子的膝盖。
“今天怎么没穿我给你买的衣服。”
影子跪坐在地上,席别年的脚刚抬起来它就不敢动了。
它的手紧紧地抓着围裙下摆,用力摇了摇头。
那些衣服的布料太少了,穿了和没穿一样。
即便它不懂那些意思,本能的羞耻还是让它不好意思穿着在席别年面前晃。
身上这件挂脖的粉色蕾丝围裙还是在做饭和打扫的时候应席别年的要求穿上的。
影子满脸滚烫地低着头,手指不知所措地揪着围裙下摆,高大的体型,硬是看出了点小媳妇的样子。
席别年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笑脸盈盈地“看着”影子说:“明天晚上穿上我为你订做的衣服吧。”
影子对上席别年流光溢彩的双眸,呆呆地愣了下神,随即点了点头。
席别年嘴角的笑意加深,吻了下影子的额头,温声说:“晚安。”
影子在心里说了一句,晚安。
它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红着脸说了一句。
晚安。
从那天之后,席别年就不再像以前那样常常摸它的头了。
无论是安抚还是奖励,都只会用吻替代。
影子发烫的身体冒出了羞涩的粉色泡泡。
也许这就是恋爱吧。
——
每个月要回家吃饭的日子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