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疼,就是影子的手太烫了。
还有……
“有点痒。”
听到他的话,影子猛地回神,连忙收回自己的手藏在身后,好像做错了事一样浑身滚烫地低着头。
席别年擦去了眼尾笑出来的泪,低声道:“这么紧张干什么。”
影子紧张的不知所措,羞耻的好像有朵巨大的红色云朵从它的头顶升了起来。
它低着头,匆匆转身往楼上走。
它要去做饭了。
席别年还靠着桌子,悠悠然地问:“桌子不擦了吗。”
影子脚步一顿,随即冒着腾腾热气走回来,当真拿起抹布擦起了桌子,直到把最后那块地方擦干净才低着头匆匆离开。
而自始自终,它都不敢再抬头看向席别年的双眼。
席别年笑的直不起腰。
影子怎么能这么听话又这么可爱啊。
2
晚上,席别年从浴室里走出来,影子正在卧室帮席别年换床单。
回头看到席别年还敞着浴袍,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影子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随即大步走过去,认真地拉紧了席别年的领口。
晚上温度低,要是又发烧了怎么办。
席别年笑了一声,“没事。”
影子却还是把席别年的身体裹紧了。
要不是浴袍的领口低,它恨不得把席别年的脖子也围起来。
席别年幽幽地叹了口气,对着影子摇了摇头,抬脚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