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席别年想也不想地回答。
甚至他回答的太快,反而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为什么。”时期想不通。
从小到大,他就没见过席别年对谁有过不一样的感觉。
他差点以为他哥是无性恋。
但他又很确定他哥没有冷淡到这种程度。
只是好像一直没有什么人能真正入他哥的眼。
从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席别年虽然品学兼优,为人彬彬有礼,和谁都能相处的很好,但席别年身上就是有种漫不经心的感觉。
仿佛这个世界的一切对席别年都不重要。
他可以随时的拥有,也可以随时的失去。
人生,对席别年来说就像一场“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游戏。
看着很洒脱,却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哪怕是席别年真的开始接手公司的时候,时期也有一种席别年随时可以离开的预感。
而在席别年失明之后,这种感觉几乎到达了顶点。
果然,席别年真的失明之后,只有他们无法接受,席别年本人接受的很快,放下的也很轻易。
时期从没有说过,除了对席别年的愧疚,他还有种无法落地的不安。
因为每个人大概都能看到未来的运行轨迹。
无论结婚生子也好,事业有成也好,还是生活起起落落也好。
这都是在规划中可以看到的未来。
唯独席别年无法知道他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模样。
时期想象了无数次,也无法想象到席别年以后会做什么,会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席别年留给时期的印象总是一个背影,或者是侧脸,有时候虚无缥缈的像一阵风,有时候又像没有线的风筝。
有时候他做梦甚至看不清席别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