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大概唯一能看到的是席别年身边没有任何人出现。
就好像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他永远都是一个人。
这让时期感到不安和难过。
“没意思。”席别年轻声开口。
时期愣了一下。
他是第一次听到席别年说这种话。
除了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怔愣,还有一种心脏突然被激活,用力跳了一下的感觉。
围绕在席别年身上的雾变淡了,他有些看清了席别年的样子。
本来在他眼里,学生时代的席别年优秀夺目,工作时的席别年沉稳成熟,生活中的席别年斯文优雅又有些恶趣味。
而无论是什么样子的席别年都是耀眼璀璨的存在,从未有过任何灰暗负面的模样。
但现在席别年说“没意思”。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用十几年的时间努力去认识席别年,却发现席别年还有更深更不为人知的模样。
而这个模样远比他认识的席别年要更真实。
他有些紧张,有些高兴,又有些鼻酸。
“为什么。”
安静的空气中,席别年笑了一声。
时期被席别年笑的心口发紧。
只见席别年含着笑意慢条斯理地说。
“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不可避免的拥有很多无法抹除的社会关系,而这些社会关系组成了这个人,也为这个人带来许多不同的身份,没有谁是特别的,我只是对方的其中之一罢了。”
时期心头一跳,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听进去了,却觉得席别年在说一些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社会关系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即便有很多不同的身份,可里面也一定有不同的重量和地位。
这么想着,时期也这么说了。
“就算有很多不同的身份,你也可以成为对方身份里最特别最重要的那一个。”
朋友、爱人、父母、子女,总会有亲疏之分。
“我为什么要和别人放在一起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