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被推开的那刻,席别年身前一空,影子消失了。
他神色平静地“看”向走过来的时期。
“哥,你怎么样,还清醒吗,哪里难受,想不想吐,还能说话吗!”
“闭嘴。”
“……好的。”
时期松了口气。
“车在楼下,现在带你去医院。”冷漠无情的李医生站在门边开口。
时期回过头说:“要不要叫个救护车,我哥现在能走吗,我看还是要担架……”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李医生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时期的话。
时期:“……”
席别年笑出了声。
李医生软硬不吃的性子谁拿他都没办法。
“走吧。”
李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起身的席别年,一点要扶的意思都没有。
虽然席别年现在烧的厉害,但看着比早上的精神要好。
当然,不排除是“回光返照”。
时期紧张的不行,抬着手,一副不知道该不该扶的样子,不扶他不放心,扶了又怕席别年不高兴。
一番动作下来,看着比谁都忙。
李医生怕他在那里跳来跳去的成为席别年的障碍物,一把抓住时期的后领口把他拎了过去。
时期想要发作,回头看到李医生那张不苟言笑的冷脸,火又压了回去。
行行行,就他最好欺负。
席别年走出门的时候,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在紧紧的跟随他。
只是去一趟医院,又不是生离死别。
可他还是在那道眼神下有些迈不开脚步。
最后他停在门口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