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别年的嗓子已经哑的无法发出声音了。
每说一句话都像刀刮过喉咙一样疼。
可他还是沉稳又冷静地安抚着影子,一边说话,一边抚摸着影子的头。
影子用力地抓着他的衣服,将脸死死地埋进他的肩颈。
他侧过头,轻笑一声。
“哭了?”
影子浑身一僵,用力摇了摇头。
可影子还是抓着他的衣服不放。
或许是缓了那么一会儿,席别年的身上没那么累,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他抬手摸到影子脑袋上的狗耳朵,用力地揉了揉,又往下摸到影子的腰,笑着说:“怎么没有尾巴。”
影子身体发颤,想躲又躲不开。
它本来就不是狗,怎么可能有尾巴。
席别年拍了拍它的脑袋,在它耳边轻声说:“下次给你买个尾巴好不好。”
影子低着头,想要将热意飙升的自己藏起来。
席别年止不住的想笑。
明明是一个站起来大到惊人的庞然大物,可偏偏温顺又好欺负。
怎么能这么让人心软呢。
他的手还在影子的腰上,大概是觉得手感好,无意识的在上面摸来摸去。
影子呼吸微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他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
他眉梢微挑,有些好笑地想,看来影子也不是没有反抗的力气。
这时楼下传来了门铃声,影子浑身一紧。
“eirc,开门。”
“好的,收到。”
脚步声急匆匆的上了二楼。
影子低着头,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