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秋看着黑漆漆的墓碑,低声说:“我做不了一个好队长,也无法成为一个好的特务局成员。”
7008沉默地看着此刻的望秋。
它想,他们也不会想要望秋成为一个好队长。
十四年的时间,不长不短。
望秋却经历了两代的变换。
他沉默地站起身,垂落的发丝在阴影中遮住了他的脸。
站在冰冷的寒风里,他一个又一个地看过那些墓碑,深邃的眼神就像在道别。
最后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那些伫立在黑暗中的墓碑,安安静静地看着望秋高大挺拔的背影,风吹不乱墓碑上的花,他们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长大了的孩子。
——
二队和总局的车要回来了。
外面的人都准备去广场上迎接。
望秋穿着一件白衬衫、黑长裤和长靴,沉默地看着衣架上那件穿了很久的作战服。
他拿着一枚金色的胸章,一丝不苟地别在衣服上。
最后他收回视线,没有任何留恋地迈开脚步离开。
难得的阳光从打开的窗照进来,将整洁的作战服镀上了一层光,而那枚金色的胸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所有人都站在广场上等待,连总副局都亲自来迎接。
看到望秋一身简洁的衣服,分副局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怔然。
只有一件白衬衫的望秋好像脱去了身上华丽的标签,有种洗净铅华的质朴和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