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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

邬万矣躺在沙发上,眼眸明亮地看着糜云金的脸。

他不再抗拒糜云金的唇,不再拒绝身体里的渴望,也不再恐惧腹部那朵盛开的花。

衬衫乱至胸口,肚脐里的花苞已经完全盛开,鲜艳欲滴的花瓣正焕发着迷人艳丽的色泽,带着成熟糜烂的颜色。

邬万矣盯着糜云金的眼睛,对于糜云金给予的一切他都全盘接受。

源源不断的花露从他的喉咙进入他的身体,金红色的烙印散发着明艳的光,像输送养料的血管如饥似渴地浇灌那朵红的像血一样的花。

邬万矣抬起手,从糜云金雪白的鬓角滑至脖颈。

那朵开在糜云金颈侧的花也变了,变得比之前还要鲜艳饱满,血红的花瓣完全盛开,红的耀眼,红的糜烂,弯曲着开到了糜云金的喉结。

而像金子般闪耀的花蕊高贵明亮,好像星星点点又璀璨的星光。

糜云金那双眼睛就这样温和地看着他,坦然又轻松,含着像河流一样永不干涸的温柔。

“还要吗。”

邬万矣定定地看着糜云金的双眼,眼神专注又迷离,他哑着嗓子说:“要。”

糜云金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他配合地仰起头,迎上了糜云金的唇。

给他吧。

全都给他吧。

邬万矣闭上眼睛,很快又睁开,嗓音低哑地问:“你开心吗。”

糜云金笑着说:“开心。”

那双眼里的欣慰和满足从不作假。

邬万矣笑着说:“好,那就好……”

夏天的夕阳无比绚烂,像泼开的油彩,又像层层堆叠晕开的彩虹,在糜云金的身后美的盛大又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