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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带糜云金去看一次海。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完全侵占了他的脑海。

任何事都变得不再重要,只有这件事抓住了他的心神,强烈到让他发出了急促的喘息。

他的眼睛亮的惊人。

腹部的躁动开始难耐不安,金红色的烙印逐渐显现,盛放的花瓣由最开始的含苞待放变得糜烂,仿佛在用生命绽放。

邬万矣弓起背,抑制不住地喘息让他的气息变得灼热滚烫。

蔓延开的红从他的脖子攀升至他的脸颊,此刻的邬万矣看起来就像醉了一样,裸露出来的皮肤在热意的蒸腾中漾着动情的绯色。

他迫切的需要湿凉清甜的花露来缓解这种火热难耐的躁动感。

邬万矣在粗重的呼吸中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湿漉漉的口水流了出来,黏腻又湿热的沾湿了他的手。

他的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唾液分泌的越来越多,他却越来越渴。

腹部的燥热在他的体内生根发芽,一朵嫩红色的花苞充满侵略性的从肚脐中钻了出来,急躁不安的想要得到灌溉。

作为“雌蕊”,在感受过“雄蕊”的“灌溉”之后,就再也不能忍受一丝“壑难填”的寂寞与干渴。

邬万矣有些焦虑地咬着自己的手指,湿漉漉的口水流满了他整只手。

或许是被糜云金喂多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否还属于正常人的范畴。

此时从嘴里分泌的口水染上了糜云金的味道,散发着淡淡的清甜,他啃完着自己的手指,又控制不住把湿润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这种难耐的干渴就像有一只手在掏空他的身体。

但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他怕他一回头就会控制不住的把糜云金吸干。

邬万矣忍受了一个晚上如饥似渴的折磨,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他看向糜云金的眼神都带着止不住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