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云金眼神微缓,微笑着开口:“那就好。”
邬万矣看着糜云金没有说话,没过一会儿,他又听到糜云金说:“疼吗。”
“不疼……”
他的嗓子哑的不像话。
“那就好。”
邬万矣再也忍不住转过身,他紧紧地抓着胸口的衣服,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喘不过气。
绝望,还有无法抑制的悲伤。
通红的眼睛逐渐被模糊了视线,他弓着背,颤抖的身体仿佛轻轻一压就能折断。
但是,他不能……至少在糜云金面前,他不能撑不下去。
邬万矣抬起头,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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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徐徐,晴空万里。
邬万矣给花浇完水,回来发现糜云金已经在躺椅上睡着了。
他走过去,看着糜云金苍白的脸,缓缓地抬起手,挡住了照在糜云金脸上的阳光。
糜云金颤动着睫毛,看到他,缓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轻笑着说:“我睡着了?”
他应道:“嗯。”
糜云金躺着没动,闭着眼睛笑道:“最近总是懒洋洋的不爱动弹。”
邬万矣看着糜云金说:“不想动那就不动。”
不知道他这句话有什么问题,糜云金睁开眼睛笑出了声。
“真不像你会对我说的话。”
邬万矣目不转睛地看着糜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