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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谁的唇冒出了血,彻底盖住了花露的甜,邬万矣手指颤抖地抓着糜云金的衣服,吻的用力又狠毒,压抑又愤怒,还有快要奔涌而出的爱意与绝望。

糜云金只是看着邬万矣,眼神沉静地看着邬万矣。

良久,他才抬起手,轻环着邬万矣的身体。

邬万矣忽然就失了所有的力气,他低头靠着糜云金的肩,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糜云金也没有说话,他轻抚着邬万的头,白了近一半的头发与邬万矣的发丝缠在一起,像是在黑发上覆了一层雪。

浓郁的悲哀在沉默中蔓延。

明明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邬万矣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悲伤。

糜云金静静地看着前方,在沉默中无声地抱紧了邬万矣。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在黑暗中沉默的相拥。

——

邬万矣再次梦到了那个光怪陆离的梦。

鲜艳的色彩扭曲成一副怪异的画,新生和死亡两种感受同时挤压着他的心脏。

他快要喘不过气,快要在窒息中死去。

忽然一抹金色的阳光晕开了那些厚重浓郁的颜色。

那是一双金色的眼睛。

邬万矣猛地从梦中惊醒,他用力抓着胸口的衣服,强烈的心悸感让他不停地喘着气。

天还没亮,周围又黑又安静。

他转过头,看着沉睡的糜云金,一种极致的孤独带着悲伤涌入他的心头。

此刻的糜云金安静的就像死了一样。

邬万矣静静地看着糜云金苍白的脸,将手伸了过去。

可还没触及到糜云金的脸颊,他就用手捂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