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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万矣活了二十多年,他最清楚的就是在代价这件事上老天有着绝对的公平。

除非,他的代价有人在帮他承受。

他猛地看向糜云金,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

糜云金轻抚着他通红的眼尾,那双眼睛还是一样的温和包容。

邬万矣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难以负荷的压力让他开始喘不过气。

他的胸口用力起伏,强烈的情绪波动让他四肢发麻,抖的快要站不住。

腹部的种子感觉到了不安,蠢蠢欲动的从肚脐中钻了出来。

之前还是嫩粉色的花苞经过上一次的灌溉已经有了变红的迹象。

花苞长得太快了。

它在糜云金的灌溉下变得越来越贪婪。

邬万矣在窒息中唇色发白,意识开始涣散。

糜云金立马一手抱住他的腰,捏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邬万矣张开嘴呼吸,清甜的花露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嘴里。

他大口大口的吞咽,像吸血的水蛭越要越多。

糜云金将手伸进邬万矣的衣摆,垂眸看着邬万矣肚脐里逐渐变红的花苞,指尖轻抚着像花朵盛开的烙印,张开嘴尽情的将自己喂给邬万矣。

快了。

很快就要成熟了。

无言的欣慰似乎还潜藏着一丝叹息。

不知道吃了多少,躁动的花苞才开始安分下来,邬万矣的意识也慢慢清醒。

这时他才发现他嘴里的花露和之前的有所不同,除了沁人心脾的清香,还有带着血腥气的腥甜。

他直直地看着糜云金的眼睛,忽然狠狠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