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糜云金的指尖游移,他浑身一颤,忽然掀过毯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别过头不去看糜云金。
糜云金动作一顿,他抬眸看向邬万矣微抿的唇和浮上红意的脖颈,想到什么,眼眸微动,缓缓收回了手。
邬万矣垂下眼,从腹部传来的痒意变成了卷进呼吸的热气。
谁也没有说话,空气却有一丝粘稠的热意在蔓延。
——
邬万矣是一个无趣的人。
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更不必谈什么兴趣爱好。
但他却第一次为自己的无趣感到无力。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邬万矣不止一次地看向糜云金的脸。
“是不是很吵。”他问。
街上的车水马龙,各个店铺的音响与广播,汇成了这座城市喧嚣的噪音。
在所有杂乱的声音中,人与人的说话声最少,只有低头看手机的脸与匆匆路过的背影。
糜云金看向他说:“不吵。”
怎么会不吵呢。
邬万矣看着那一座座能将天空遮蔽的高楼大厦,与十字路口像蚂蚁一样密集的人群,只觉得吵的他喘不过气。
糟糕又压抑的情绪开始挤压着他的心脏,让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阴郁,表情也开始变得冰冷。
忽然,他眼眸微动,低头看向糜云金拉着他的手。
“我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很有趣。”糜云金笑着对他说:“你听,他们在笑。”
邬万矣顺着糜云金的眼神看过去,在红绿灯的对面,一群青春洋溢的大学生在太阳下肆意的大笑。
糜云金伸手捂住他的耳朵,问他:“你听到了吗。”
所有嘈杂的声音都离他远去,邬万矣看着对面开怀大笑的脸,呼吸逐渐开始变得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