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万矣抬起下巴,喉结不停的上下吞咽。
他含着糜云金的唇,主动伸出舌尖到糜云金的嘴里探寻。
糜云金深深地看着此刻神志不清的邬万矣,张开红润的唇,将更多含着腥气的花露送进邬万矣的嘴里。
黏连的血丝出现在两人相贴的唇缝,那是糜云金为邬万矣付出的代价。
邬万矣神态微缓,急躁的动作得到安抚,腹部剧烈的疼痛也逐渐缓解。
他慢慢清醒过来,睁开眼对上糜云金近在咫尺的双眼,他又差点陷了进去。
直到糜云金离开他的唇,嗓音沙哑地问:“还疼吗。”
他回过神,移开视线,只是不到片刻又看向了糜云金。
“不疼了。”
不止不疼,隐隐还有种饱腹感。
甚至他能感觉到他体内的种子也获得了灌溉,散发出一种充盈的满足感。
他忍不住低下头,看到自己肚脐里的花苞,忍不住神色微惊。
怎么会长得这么快。
明明前几天还是一株绿芽。
可他除了偶尔的微疼,没有任何感觉。
甚至因为糜云金的悉心照料,他连今天的剧痛都是第一次经历。
“快了,马上就要开花了。”糜云金轻声低语。
邬万矣看向糜云金眼里的专注和欣慰,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无法承受的不安。
糜云金说要他做他的雌蕊。
等他肚脐里的花盛开也就是他身为雌蕊成熟的时候。
只要雌蕊成熟,那么……
邬万矣呼吸一重,看着糜云金在他腹部轻抚的指尖,他忍不住轻轻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