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和这个世界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的病人。
药盒打开,里面的药已经吃了一半,从新拆的塑封可以看出来,这些药都是最近才吃的。
邬万矣看着手心里的两粒药,双眼无神地吃进了嘴里。
只是很快他的脸色就迅速苍白下来,没过一会儿,他弯着腰吐了出来。
“呕……咳咳……”
胃部剧烈翻涌的反胃感让他难受的干呕出声。
除了那两粒药,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呕出苦中带酸的胆汁。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开门声,邬万矣瞳孔微震,连忙直起身,神色泰然。
站在门口的糜云金看了他一眼,视线微微下移,看向他的手。
他若无其事的放下摁在腹部的手,哑声说:“我休息一下,很快就下去。”
糜云金从他苍白的脸上收回视线,云淡风轻道:“嗯,不急。”
邬万矣在糜云金的眼神下缓慢地站起身,却脚下一晃,整个人都要往前栽倒。
糜云金抬手扶住他的腰,偏头看向他说:“小心。”
他抓着糜云金的衣袖,抵着糜云金的肩膀说:“没事。”
他站直身体,没有看糜云金的脸,眼睫微垂地走出了门。
而糜云金站在原地,视线下移,看向床头柜下面散落的那两粒药,眼神平静而深邃。
——
入夜。
糜云金捏开邬万矣的唇,将源源不断的花露灌进去。
邬万矣吞咽困难,止不住的想要咳嗽。
只是他刚将脑袋偏移,糜云金就掰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脑袋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