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邬万矣行动不便,所以门是糜云金开的。
对方在看到糜云金的第一眼,眼里就满是惊艳,止不住的惊叹从嘴里溢出,那双看着糜云金的眼睛都带着光。
糜云金微笑着向对方道了谢,并送了对方一支沙漠玫瑰。
邬万矣就坐在客厅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突然覆过来的云层遮挡了明媚的阳光,也蒙住了邬万矣的半边脸。
那种失望就好像当初他得知他不是糜云金在沙漠里唯一“拯救”的人时一样。
令人再也升不起期待。
与此同时,还有逐渐失控的怨恨。
他无声地看着糜云金与对方交谈。
年轻漂亮的姑娘很善言辞,说话时总是带着笑,充满青春洋溢的生命力,阳光又开朗。
没有人不喜欢这样的人。
邬万矣也喜欢,可喜欢的同时是对自己的厌弃。
那让邬万矣陷入了一种极度糟糕的状态。
他知道糜云金是个对任何事物都无比包容的人。
那支他从沙漠里带出来的玫瑰直到现在仍旧鲜艳欲滴的盛放。
包括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绿草鲜花,还有围着秋千飞舞的蝴蝶。
糜云金对任何有生命的东西都像是在对待自己的孩子。
哪怕是他。
无法停止的猜想让邬万矣扯开了嘴角。
可很快他又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猛然清醒的意识让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刚刚那个面目可憎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