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糜云金,发现糜云金那双眼睛始终如一地看着他,带着平静与淡然,没有丝毫杂念。
旖旎暧昧的空气瞬间被窗外的风吹散。
糜云金帮他盖上被子,轻声说:“睡吧,做个好梦。”
说完话,糜云金转身出了门。
将门关上之后,糜云金掩着唇,忍不住发出了细微地咳嗽声。
邬万矣一直注视着糜云金的背影,直到关上门,他才缓慢地收回视线。
肚脐上的绿芽不见了,之前的不适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同他本身的病痛也得到了缓解。
他双眼如水地看着黑暗中的虚空,抬起手,轻轻地抚过自己的唇。
——
在时间的流动中,邬万矣在逐渐好转。
他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扶着墙,僵硬而迟钝的向外行走。
外面阳光明媚,绿树成荫,花圃里的花充满生机的竞相盛放。
邬万矣只是走到门口就感觉到了那种旺盛的生命力。
他不由自主地抿起嘴角,闭着眼感受温暖的阳光。
当他不再抗拒,这一切都接受的那么轻易。
看的久了,眼里空洞洞的黑白色也开始亮起这些五彩缤纷的颜色。
他睁开双眼,眼里的色彩逐渐被糜云金的身影填满。
对方站在树下,雪白的衬衫干净透亮,浑身上下仿佛都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察觉到他的视线,糜云金转头向他看来,他连忙移开视线,装作看着脚下。
不到片刻,糜云金向他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