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云金走到他身边,摸着他的腹部问:“还疼吗。”
邬万矣对上糜云金那双看着他的眼睛,想说不疼,腹部却像是突然所有感应变得又热又涨。
他猛地低下头,只见一株嫩绿色的芽从他的肚脐钻了出来。
如此怪异的一幕让邬万矣失了声音,只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在刹那间变得诡谲怪异。
“唔……”
他往后仰着头,无法自控的发出了口申吟。
他没有看到的是被裤腰遮住的下腹部有一个没成型的烙印,像金色的血管正源源不断的向那株嫩芽输送养分。
而烙印呈现出来的若隐若现的轮廓,正是和糜云金颈侧一样的花。
邬万矣被捏住下巴抬了起来,他瞳孔微震,看着糜云金覆上他的唇。
温热的呼吸就这样洒在他的脸上,柔软湿热的舌尖轻轻一挑就进入他的牙关,侵占了他的口腔。
这还是邬万矣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到糜云金的吻。
不,这不是吻。
清甜湿凉的花露灌进了他的嘴里,顺着他的喉管往下滑。
他滚动着喉结,不停的往下吞咽。
吞不下的从他嘴角溢了出来,又被糜云金用舌尖舔过,一滴不漏的送了进去。
他仰着头,吞咽的水声响彻整个安静的空间。
腹部的躁动得到安抚,被抽干的虚弱也得到了缓解,甚至隐隐还有种被洗涤过后的通透与舒缓。
邬万矣不知道,作为载体,新芽确实要吸取他的养分,在这个过程中,他本就虚弱的身体会在逐渐被新芽榨干的过程中变得痛苦不堪。
但现在这份痛苦由糜云金代替承受了。
糜云金喉结微动,咽下了嘴里混着花露的腥甜气,离开了邬万矣的唇。
邬万矣咽下了嘴里的东西,过于混乱的大脑使他没有注意到嘴里的甜和之前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