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莫名有些拘谨,她站在一边,两只手拘束地放在身前,一双眼睛不受控制的往糜云金身上看。
对方光是坐在那里就有种吸引所有人目光的能力。
看到那株盛放在对方颈侧的花,酒保的眼神有些失神。
真美啊。
她的神情逐渐变得迷离,直到糜云金转头看向她,一双金色的眼睛猛地直视过来,她瞬间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再看,糜云金安静地坐在病床前,身上的风衣外套有种岁月静好的优雅。
酒保不知为何喘出一口气,低下头不敢再看向糜云金。
就在这时,邬万矣放在床边的手指轻轻地弹动了一下,他缓慢地睁开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身处的环境,缓缓地侧过头,看向床边的糜云金。
空气很安静,邬万矣迟钝的像个木头人,整个人都有种异样的麻木与机械,连酒保也不由得放轻了呼吸,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邬万矣。
这时她才注意到邬万矣脸上的呼吸机不见了。
医生不可能在邬万矣没有清醒之前撤掉呼吸机。
那么……
想到推开门看到的那一幕,她呼吸一滞,默默从邬万矣的唇上移开了视线。
邬万矣对着糜云金看了很久,糜云金也任由邬万矣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寂静的氛围中谁也插不进去。
过了许久,邬万矣似乎才认出面前的人是谁。
他张开嘴,哑声说:“带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