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赶到厕所一看,邬万矣已经面无血色的昏迷了。
“你不知道患者有胰腺癌吗?”
轰的一声,酒保脚下一晃。
“你说什么……”
“胰腺癌晚期,长时间的营养不良,不吃不喝还敢喝酒,如此糟糕的生活习惯简直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撑到今天的!”
医生也生气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
“他……”酒保艰难地张开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过了许久,她才嗓音艰涩地问:“那他……”
短暂的沉默过后,医生发出了一声叹息。
“虽然要尊重病人的个人意愿,但在这段时间还是要注意不要给病人的身体增加太多负担,你们……也要适当的关注一下病人的心理健康。”
看着医生的背影,酒保一时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颠倒旋转。
邬万矣……
她喉头一哽,控制不住的鼻酸涌了上来。
这一瞬间,想象不到的难过淹没了她。
邬万矣很少和她说话,可对方在她那里喝了将近一年的酒。
每次都是一个人来,一个人走。
轻的像阵留不住的风。
她很难不去注意邬万矣,毕竟神色死寂来过一次从此就消失的人不是没有。
而酒保见过太多人,她已经很难再去产生浓郁的情绪,只是每次都会记下那些“特殊”的客人。
她以为邬万矣也不会再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