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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整整十年,十年没有任何消息,再多的期待也该死了。

郑予勤和秦意和都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归属又无亲无故的人。

作为仅剩的和秦意和有关系的人,郑予勤再恨裴伥,这点恨在时间的消磨中也变成另一种寄托。

郑予勤不愿意真的看裴伥孤苦一生,活的不人不鬼,可当真的听到裴伥的身边出现了其他人,那些深埋在心底的怨恨和不甘又开始作祟。

“秦意和……”裴伥张开嘴。

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郑予勤浑身一颤。

这是这么多年他们都讳莫如深的名字,郑予勤不愿提,裴伥不敢提。

但这段时间,这三个字被裴伥日日念,夜夜唤,已经不再提起就痛,只有被牵动心绪的涟漪。

裴伥深吸一口气,目视前方说:“这辈子,我只爱秦意和。”

郑予勤看向裴伥,脸上惯常的笑变成了面无表情。

高傲如裴伥,不会做出在感情上阳奉阴违的事情。

他不屑,也不愿糟践自己。

郑予勤看了裴伥片刻,突然觉得为了这么一件事就来兴师问罪的自己很好笑。

他移开视线,推了推眼镜说:“最近裴氏集团的裴经理常常去医院看望裴董,也不知道是真的起了孝心,还是贪心。”

说完这一句像是提醒的话,郑予勤就起身离开。

裴伥看着郑予勤的背影,时光荏苒,对方宽阔挺拔的背也不再是以前那个锋芒毕露的少年。

“谢谢。”他注视着对方的背影开口。

郑予勤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

裴伥近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全都通过裴经理传到了裴老爷子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