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伥神色冷淡地说:“不见。”
“是郑予勤先生。”
裴伥脚步一顿,隐隐的复杂从他眼里闪过。
片刻之后,他淡声说:“让他进来吧。”
“是。”秘书小姐连忙应下。
孙特助和金助理也知情识趣地离开。
“裴总。”
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郑予勤一点也不客气,也向来不知道看裴伥的脸色,走进办公室,长腿一翘就坐在了沙发上。
“听说裴总最近性情大变,是因为金屋藏娇,乐不思蜀了。”
郑予勤看到裴伥的白发,神情微微一顿,可随后看到了裴伥脖子上的吻痕,脸上的笑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裴伥懒得应付郑予勤的阴阳怪气,冷声说:“你想说什么。”
“我哪里有资格说什么,只是过来问候一下裴总罢了。”
郑予勤垂下眼,发出了一声轻笑。
裴伥看了郑予勤一眼,抿着唇,没有开口说话。
他和郑予勤的关系说简单够简单,说复杂也足够复杂。
但他们两人绝对不是能坐在一起谈心事的关系。
裴伥不认为他们是朋友,想必郑予勤也不会觉得他们是朋友。
唯一能将他们联系在一起的只有秦意和。
郑予勤心里不可能不怨他。
毕竟如果不是他,秦意和不可能从此杳无音讯。
即便心里欺骗自己秦意和就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平安健康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