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及时挣脱,反手把那只手拍开,冷哼一声:“还想来这招。”
话说完,空气变得无比安静。
是啊,对方永远不会回答他。
裴伥揉了揉眉心,发出一声低笑。
操!”
他喝了点酒,好像醉了。
一只苍白冰冷的手抚摸着裴伥的脸颊,指尖轻轻地抚过他眼下的青影。
裴伥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随后他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对方的胸口。
轻轻一碰,却猛地敲中了怪物的心脏。
静如磐石的怪物伸出手,想要紧紧抱住裴伥,却又怕弄疼他,最后只是眷恋又不舍的环住了裴伥的腰背,缓缓的收紧了指尖的力道。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最单纯最纯粹的一个拥抱。
也是最孤独的一个拥抱。
——
包裹还是在持续不断的送往办公室。
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止。
而随着实验记录的增多,上面的数据也越发触目惊心。
几乎无法想象经受了如此惨无人道的实验,对方居然还活着。
并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天一天变得越来越不像个人。
从第三天开始,上面的数据除了裴伥就再也没有人看过。
所有的实验记录也都被他完好无损地锁在柜子里。
寄送包裹的行为一直持续了十天。
直到第十一天。
一直到晚上十点,夜色深沉,集团内部的灯一盏盏熄灭,也没有包裹送来。
他们知道,昨天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