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四周很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
裴伥握紧手心被烟头灼烧的烟痕,习惯性的感受着强烈的刺痛。他没有再往上走,而是神色如常地转身离开。
7008默不作声的向着楼上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这一个晚上,裴伥在关了灯的大厅坐了一夜。
第二天天色未亮就陆陆续续的有人进入这栋快要荒废的别墅。
沉默的众人各司其职。清理打扫、置换家具、修建花草,在日光刺破云层之际,腐败的别墅远远一看,竟一派欣欣向荣之象。
司机先生赶来接裴伥的时候,一时间有些恍惚,以为昨夜看到的孤寂阴沉只是他的错觉。
直到接了搬运行李的任务,司机先生才恍然裴总这是要搬来这里住。
——
裴伥没有再过问别墅的事,作为一个拥有实权的总裁,他很忙。
开完早上的会议,处理完下午的文件,裴伥依旧在公司留到了十点。
直到窗外除了高楼大厦就是莹莹闪闪的霓虹灯,裴伥才瞥了眼时间,合上手里的文件。
“方案重做,商场大楼的剪彩我亲自过去,明早的会议取消。”
“是。”
寂静的办公室内响起一道声音,原来是靠近门口的位置还站着一位助理。
走出集团大门,司机先生拉开车门迎裴伥上车。
这次不需要裴伥指示,司机先生就将车开往上景路。
裴伥一向不喜欢过多的噪音,所以司机先生向来秉持着非必要不开口说话的原则,连舒缓的音乐也没有。
这样的静谧透着压抑,尤其是外面的车水马龙在深夜里除了匆匆掠过的繁忙就再无一丝鲜活与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