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川也看着她,两人对视半天,女人移开了视线,说了一句:“还没吃饭吧,我去做饭。”
陆昀川嗯了声,又说了“谢谢”。
和前世情况不一样,他这次回来,陆长贵夫妻表现地很开心。
晚上有人来串门,陆长贵逢人就说他儿子回来了,大家对陆昀川可好奇。
陆昀川就站在门口,大大方方地让他们看,街坊邻居都夸赞陆长贵生了个好儿子,光看相貌就很有出息。
陆长贵虽然坐了一段时间的牢,但他也在关心陆昀川的动向,知道儿子出息,考上了军校,后来也去部队服兵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退了,但他心里是真骄傲。
“那可不是嘛,在豪门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少爷,什么东西都用最上等的,后来又以优异的成绩进了军校,我这个儿子智商随我,我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有出息,可惜条件限制了人,不然我不比那豪门差。”
大家也只能说是,但心里都不那样想。
陆长贵什么德行谁不知道,能生出这样的儿子,上辈子不知道积什么德了。
反正这辈子陆长贵没德行。
陆昀川暂时住在了陆家坝,也没给傅西辞消息。
傅西辞急的找不到人,发消息也不回,打电话不接。
平时陆昀川的电话关机的,可现在能打通了,陆昀川就是不接。
傅西辞在家里急得团团转,陆昀川在陆家坝待着,准备转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