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川在医院待了大半个月,连长和指导员都亲自来慰问,跟他说了很多话。
指导员也劝他退了算了,以后他都没办法高负荷训练了。
陆昀川在大家的劝说下,只得写申请,每天去看战友训练。
他本是技术员,却再也上不了战机,只能远远地看着。
他受伤了,霍砚修补上去了,以前一直得过且过的人,开始挑大梁。
陆昀川觉得自从这次回来,霍砚修成熟不少,也没那么孩子气了。
干什么都变得很沉稳,这是个好现象。
他离开部队前最后一次跟着李伟江上战机,李伟江带着他在训练基地飞了一圈,他终是不舍得脱下那身衣服。
战友们都去给他送行,陆昀川知道离开就再也回不来了,他的肚子已经有了弧度,他必须得走。
霍砚修追着车跑了一路,边跑边抹眼泪,让陆昀川好好的在京城等他。
陆昀川朝他挥手,让他回去。
自此,他的职业生涯就这样结束。
他也没回京城找傅西辞,而是回了陆家坝,他带着自己的所有东西回了本该属于他的地方。
陆家坝,一个距离京城有几百里路的村庄。
陆长贵出狱后也回了老家,再没有什么大动作,逢人就说有钱人不把儿子还给他,等他以后认回儿子,他就发达了。
整个陆家坝都知道陆长贵亲生儿子在豪门当少爷,那个养子也被认回去,没人管陆长贵了,大家把这一家当个笑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