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陆昀川, 长着青胡茬的下巴在弟弟的额头上蹭了蹭, 声音低沉温柔:“如果你是在担心我的后代, 那没那个必要,早就在选择你的时候,我就想过这辈子没孩子,阿川,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哥哥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平平安安地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发光发热。”

陆昀川的后腰隐隐作痛,心也在隐隐作痛,他没法开口告诉傅西辞他现在的情况, 就像他没法一直留在傅西辞身边一样。

他抱紧傅西辞后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直在心里默默地说对不起,感觉心都要被剖开一样,他也没想到自己是能怀孕的体质,更没想到他和傅西辞的第一个孩子,会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也会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消失。

可是有什么办法,这个孩子留下的话,只会给人留下他和傅西辞乱来的把柄,他和傅西辞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他想着以后等他退役,脱离傅家,和傅家彻底断绝关系之后,引起一场轩然大波,然后再考虑和傅西辞做夫夫的事情。

那时候他就有底气,有胆量,目前是一点底气和胆量都没有。

他和傅西辞的事情肯定被傅开疆用钱压下来了,不然不会这么平和。

他再什么都没说,在傅西辞怀里睡去,睡到半夜腰上疼痛,翻身远离大哥,又被大哥抱了回去。

陆昀川醒来再没睡着,直到天亮,傅西辞不想去上班,陆昀川想趁早去医院,就让他去上班,他在家里休养。

傅西辞不情不愿地去上班,叮嘱他在家多待几天,陆昀川都应着。

等到大哥走了,霍砚修上门说找他玩,实则两个人去医院。

父母也没多想,就让他去了,到了医院之后,先做过了各种检查,医生说他肚子里好像不对劲,要做个核磁共振看看什么情况。

即使这个孩子不要了,陆昀川还是没敢做这个,随后他去产科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