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刚眼眶也湿润了:“爸爸只希望你平平安安,不希望你当什么烈士。”

陆昀川喝完一口水,一抓眼看到傅西辞眼眶红着,立马回答:“我可没想过当烈士,我要好好活着报效祖国,当什么烈士啊,我这一身本领也当不了烈士,这不活的好好的吗?”

霍砚修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陆昀川让霍刚和傅西辞放心:“一点事都没有,实战可太刺激了。”

那何止是刺激,简直要命。

陆昀川始终没跟傅西辞说他受伤和怀孕的事情。

他决定趁着回去的这段日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手术给做了。

傅西辞这一走一个多星期,可算把陆昀川和霍砚修接回来了。

傅家一大家子人见陆昀川活的好好的,心也算回到了肚子里。

傅开疆和江挽月有太多的话想说,陆昀川都不想说,他让二老别担心,组织的事都是保密的,问他也没用。

他休息两天就回去,晚上傅家给他办了个宴席,庆祝他完好无损地回来。

陆昀川吃完饭就上楼了,伤口还没好完全,也不敢和傅西辞待在一起。

但傅西辞自己就上来了,陆昀川不给他开门:“大哥,我想一个人睡,你回你的房间。”

傅西辞站在门口没走:“为什么?不想见我?”

陆昀川用碘伏清洗了伤口,疼的呲牙咧嘴,还是去给傅西辞开了门:“不是不想见你,是想一个人清净。”

傅西辞进去把门关上,又抱住他:“你吓死我了,我都想好处理好一切,去陪你了。”

陆昀川心里一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