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刚和傅西辞感谢过了警方,做了登记之后,就带着陆昀川和霍砚修回去了。

霍刚一直在问他们这些日子都在干什么,有没有受苦,只有傅西辞看着陆昀川不说话。

他看得出来陆昀川瘦了很多,走路的样子有点奇怪,心里很不是滋味。

陆昀川也发现傅西辞的不对劲,眼睛里的红血丝很重,眼窝也深陷下去,不修边幅,胡子都没刮过一样。

大哥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陆昀川看了他几秒,移开了视线。

霍刚拿了准备的好吃的,让空姐拿给他俩。

霍砚修狼吞虎咽,递给陆昀川一片面包:“阿川,吃,多吃点才有力气。”

陆昀川接过去咬了一口,转头问傅西辞:“大哥吃不吃?”

傅西辞摇头,让他吃慢点,给陆昀川打开一瓶酸奶:“别噎着。”

陆昀川也饿,一块面包一会儿吃完,还没有吃饱。

霍砚修又递给他一份芝士意大利面:“我爸就是全面,知道我爱吃这个,这些日子,天天喝粥,我都快粥了。”

陆昀川也不客气,拿过去就吃。

傅西辞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眶又红了,把矿泉水拧开递到陆昀川手边:“慢点吃。”

陆昀川吃完一份面,这才感觉活过来。

霍刚也是心疼儿子:“砚修,你听爸爸一句话,回去以后咱去申请转业,你就留在京城也好啊,你说说你俩,多危险,你们组织连慰问文书都下发家里了,我还以为你俩……”

霍砚修问:“我俩什么?就算我俩死了,那也是为国捐躯,我们是烈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