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修:“……”

陆昀川写完申请去找导员批准时,还真找了别人帮他执勤。

霍砚修又气又怒, 关键是他也去找导员签字,被直接拒绝了。

导员怒斥他:“傅昀川是因为他哥哥来探望他, 要出去陪家人, 你家人又没找你, 你请假外出干什么?”

霍砚修:“……”

导员说:“你要是实在闲得无聊,你去帮傅昀川执勤,站岗。”

霍砚修:“……”

真的,这太差别对待了。

霍砚修气冲冲地撕了外出申请, 气鼓鼓地出了导员办公室。

陆昀川回宿舍脱下作训服,换上自己的衣服,带着傅西辞离开了学校,霍砚修恨铁不成钢。

太久没见,他和傅西辞之间的气氛总是有点不对劲, 两个人慢悠悠地走出了校区才打车,快中午了,陆昀川没话找话,问傅西辞吃什么。

傅西辞说随便。

傅西辞试探地去握他的手,被他推开了,陆昀川欲盖弥彰地看向车窗外,决定带他随便吃点。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话,陆昀川不开口,傅西辞也很沉默,好像他俩之间的关系突然远了一样。

到了市区,在一家面馆门口停下车,距离傅西辞住的酒店并不远了,陆昀川付过钱之后,等着傅西辞下车。

他先去隔壁的小店买了烟和打火机,蹲在路边抽了一根,傅西辞等着他抽完烟,也没有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