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川接过去,喉头发涩:“谢谢。”
傅西辞跟着他的脚步,出了口长气:“还好,你在学校,我怕我来见不到你。”
陆昀川低着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西辞也没提这么久没联系的事情,只说:“带我到处走走?”
陆昀川闷声道:“我还要执勤,我让霍砚修带你走走。”
傅西辞看着他:“那么不想见到我?”
陆昀川胸口一阵阵发疼:“没有。”
傅西辞说:“没有,那就陪我多走一会儿。”
他的声音低沉,无奈,带着些许酸涩,也知道陆昀川是故意不想理他。
傅西辞轻声道:“就只是让你陪我走一走,说说话。”
陆昀川没答话,傅西辞的眼神四处打量:“这个校园还和以前一样,那时候我可以满心欢喜来找你,让你陪我,可现在不行了,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都理解,我也知道你为难,可是……我没逼你,阿川,我在等你,多久我都等,你不理我没关系,我知道你有苦衷。”
陆昀川吸了吸鼻子:“我都这么久不理你了,你干什么还来?万一我不在学校,你岂不是白跑一趟了。”
傅西辞笑了声:“我说的再好听,你不想见我也没什么意义,我不止今年来找过你,我去年冬天也来过,你不在学校,那我就走,我在我俩一起住过那个酒店待了两天,去吃了那家的锅包肉和铁锅炖,在我心里,你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陆昀川感觉心脏像被什么剖开了一样,疼的要命:“大哥,算我对不起你,我害怕,我坚持不了。”
傅西辞嗯一声:“我明白,你的压力很大,我也说过,暂时不会让你为难,你好好学习,搞你的事业,我能等。”
陆昀川:“……”
傅西辞:“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我都等,只要你活着,我就会等。要么你死,要么我死,不然我没打算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