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开疆咬着牙:“这就承认了?都不辩解?”

傅西辞眼神冷冷静静:“没有辩解的必要,证据都甩你手上了,我辩解你会信么,既然不信,那我也没必要辩解。”

傅开疆气得砸桌子:“你们是兄弟啊!亲兄弟一样的关系!不觉得膈应吗?”

傅西辞摇头:“不觉得,甚至觉得挺方便的,免了很多事。”

傅开疆:“……”

傅西辞问:“你们能把昀川说给婉宁,却不能把他说给我?区别对待是不是?”

傅开疆呸了一声:“那能一样吗?婉宁是女孩子,是你二叔家的,不是我生的,可昀川是我和你妈养大,跟你兄弟关系处了二十年的人,当然不一样!况且他还是个男孩子,他考的是军校,作风问题会影响他的事业!”

这一点傅西辞倒是没法反驳:“在他服兵役期间,我不会给他任何为难,我会等他退役,回到我身边。”

傅开疆:“……”

傅西辞:“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我都能等,所以我不希望你们给他压力,有什么事都冲我来,他还小。”

傅开疆砸了桌上的笔筒:“你也知道他还小!傅西辞你真是禽兽不如!”

傅西辞笑着点头:“这一点我承认,谁家正常人会对弟弟下手,没有的,我不正常,我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