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川:“……”
江挽月的语气终于变了:“我傅家哪里对不起你,也只有在凌川回来的那两年,让你受了点委屈,你就这么报答我们,让我们傅家断子绝孙!”
陆昀川没心思发脾气,只是觉得好笑:“大哥不生,其他人也不生吗?搞得好像就大哥一个儿子似的,现在知道他重要了,以前干什么去了?”
江挽月刚想骂,张忠突然出现在不远处:“太太,老太太让您过去一下,有话说。”
江挽月深呼吸,把到嘴的话咽下去。
陆昀川头也不回地走了。
傅开疆原本找傅西辞谈话,夫妻俩分开给两个儿子做思想工作。
傅开疆已经想了很多权衡利弊的话,他让傅西辞把办公室的门反锁,坐在沙发上,准备促膝长谈。
他告诉傅西辞:“你想上位,想要傅氏,我都能成全你,以后这么大的产业都是你的,但是有一点我得告诉你,傅氏永远姓傅,不可能换姓,你和昀川那点事,你以为能瞒得住谁?”
傅西辞本来没打算听他说什么,没想到他提到了陆昀川,他这才抬眼看向自己的父亲:“那些流言蜚语你也信?”
傅开疆冷着脸:“事到如今你还想瞒我,别人都把证据寄到我手里了,我正在调查,看能不能从源头把这件事给阻截,傅西辞,你当真是不怕死,身系集团公司命运,却做出这种丑事。”
傅西辞倒是坦然:“这怎么丑事了?爱一个人还得权衡利弊?我是谈恋爱又不是做生意,我权衡什么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