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看他神色依旧镇定,重重地出了一口气:“虽然我们都不知道你和你大哥什么时候发生那种事的,但我希望你能及时止损,你大哥刚上任集团公司总裁,他的行为和企业命运挂钩,一旦名誉受损,他的事业必然会出事,你是个听话的孩子,不要给我们一家人负担,行不行?”
陆昀川心里闷闷地跳了几下:“那只是谣言而已,你们也信。”
江挽月的声音压低了:“有人已经把证据寄给你爸了,你爸差点气死,你和西辞亲兄弟一样的关系,敢做出这种事来,你说你对得起谁?”
陆昀川难得沉默下来,他没说话。
江挽月倒是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只说:“你一个军校生,且不说这事对你大哥影响大,万一对你的事业有影响,你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作风有问题,会毁了你的前途。”
陆昀川一直想着先瞒着,谁也不知道,等他毕业服兵役几年,退役后再说这事也不迟,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没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和傅西辞的事情暴露。
江挽月见他不说话,便又小声说:“你爸已经在调差寄录像带的人了,要在源头解决问题,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理智点,不管你和西辞发生过什么,都和他断了,好好走你的路,别让任何人影响你。”
陆昀川还是想辩解:“你别诓我,我和大哥什么事都没有……那是谣言。”
江挽月看着他沉默片刻:“非得让你亲眼看到证据才甘心是不是?你的自尊呢?你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甘愿为了一个男人,背负这么多冷眼和骂名?你叫我一声妈,你听我一声劝,我都是为了你好。”
陆昀川深呼吸,转身想走:“你别听他们胡言乱语,我和我哥真的什么都没有,他是我哥,我怎么敢……”
江挽月喊住他:“你就是敢,没有你不敢的,你为了留在傅家不择手段,不惜祸害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