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各项体能都第一的军校尖子生,在哥身上仅仅努力了十多分钟就累得不行,趴在傅西辞怀里不动了。
傅西辞双手还被捆着,被他这有一下没一下的折磨,越发痛苦,口中含糊不清,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陆昀川休息了会儿,起身把傅西辞的手解开。
“你来。”
傅西辞一得到自由,迅速坐起来去吻他,两人隔着一个口器球接吻,傅西辞的腰也没闲着。
陆昀川感觉要被撞碎了,可是却又那么满足。
他伏在傅西辞怀里:“还得是你,原来做1这么累,哥,你好强。”
傅西辞口中有东西,免了陆昀川被咬得到处是伤的灾难,他明天要走,可不能留下什么印记,影响不好。
但某个地方就受罪了,陆昀川最后跪趴在枕头上,腰被傅西辞高高勾起的时候,就在想,他明天估计坐飞机要困难了。
长达两个小时的一场爱,以傅西辞的餍足而结束,还好时间早着,陆昀川有足够的时间睡觉。
最后兄弟俩难得躺下来说会儿话,傅西辞关了灯,抱着他,陆昀川闭着眼睛叮嘱他:“我走了之后,你别老是跟家里人对着干,你以后要从爷爷奶奶和爸妈手中拿东西,就得顺着他们知道吗?毕竟你是亲生的,一旦感知到你的能力,爸妈会对你改观的。只要你能力够强,傅凌川肯定不会得逞,爸过两年就退休了。”
傅西辞的的手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耳垂,答非所问:“会想我么?”
陆昀川嗯一声:“会想你,所以你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傅西辞的额头抵在他肩上,表情都还没转换过来:“我还要等多久?”
陆昀川说:“看你什么时候上位了,你之前说你有喜欢的人,爸妈肯定会关注你,你得想个办法敷衍一下他们,免得怀疑到我头上。”
傅西辞轻轻地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