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八就得走,傅望舒的婚礼也没办法参加了。
霍砚修问他过年在干什么,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陆昀川说没干什么,在家休养。
可不就是休养吗,养菊。
再不养一养,真的开灿烂了。
傅西辞舍不得他,情绪十分低落。
陆昀川还得哄他,说一放假就会回来。
傅西辞这几个晚上都睡得不安稳,特别焦虑。
醒来时摸到陆昀川在身边,才会稍微安心点。
他总是时不时发病,两天把弟弟搞伤,后来做不了,就接吻。
陆昀川是真怕他,实在受不了后,给傅西辞买了一个黑色的口器球。
网上买的。
临走前一晚,傅西辞抱着他不说话,没一会儿陆昀川就觉得他全身发抖,抱着他的胳膊紧了又紧,陆昀川就知道又犯病了。
他这几天真的伤了,实在不想让大哥碰,将给他买的口器球从床头柜里拿出来,早就消过毒了。
在傅西辞朝他亲上来时,陆昀川挡住了他的嘴,将核桃木雕刻的圆球直接喂给他。
“戴这个,以后要是想我了,你就用它,拍视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