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川低头看他一眼:“够了,五点了,过会儿你还得上班,本来还想出去玩,结果时间全用来陪你疯了。”

傅西辞枕在他的腿上,用脸颊蹭蹭他的皮肤,转头又去吃:“怕很久,看不到你。”

陆昀川喉结动滚动,脑袋往后仰,一手夹着烟一手摸到傅西辞的头发,薄唇吐出一口白雾:“大哥,你再这样,我会死的。”

他的手从傅西辞的头发摸到脸颊:“不过,大哥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傅西辞喜欢被他夸:“只吃老婆,再深。”

陆昀川一只手握成拳头,一只手里的烟燃了半截,烟灰要落不落:“你好贱。”

傅西辞被他骂爽了:“再骂,我爱听,骂狠点。”

陆昀川:“……贱狗。”

傅西辞全身一阵发抖,被陆昀川骂社了:“是老婆的贱狗,弟弟的贱狗。”

陆昀川的半截烟烧到了手:“谁是你老婆,叫老公。”

傅西辞张着嘴:“老公。”

陆昀川被他一声“老公”叫得直接失守,死死摁住傅西辞的脑袋:“乖老婆。”

天色微亮,依旧有鞭炮和烟花的声音在黎明时分响起。

兄弟俩终于停火,陆昀川都不想洗澡,傅西辞拧了毛巾来给他擦一擦,这才抱着陆昀川睡去。

陆昀川又睡了一天,傅西辞中午起来给他做好饭,才出门去公司。

这个新年就这样没羞没臊地和傅西辞过了,陆昀川得提前回学校,有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