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川半天没缓过气,傅西辞的眼神在黑暗中狡黠又满足,抱着陆昀川半天没动,但还是在陆昀川耳畔轻声说了祝福语:“新年快乐,弟弟。”

陆昀川重重呼吸:“快乐……快乐个毛,我快死了。”

傅西辞忍不住,有力的双臂禁锢陆昀川,摆布他,大刀阔斧,毫不怜惜:“你是我的了,一辈子。”

陆昀川抓着他的头发,牙齿咬得嘎吱响:“别发疯,呜——哥哥,别发疯。”

傅西辞在他身上乱咬:“老婆,好老婆,陪我。”

陪我一辈子,别离开我。

陆昀川要哭出来了,也低头去咬傅西辞的肩膀:“疯子,傅西辞你个疯子,你这样对我。”

傅西辞抱着他翻个身,两个人换了位置:“我的,都是我的,阿川。”

陆昀川刚经历这种事就被傅西辞往死里鞭挞,他才发现傅西辞的病态的心理开始变得扭曲。

平时低沉的声音好像魔鬼,这样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坏。

门外传来傅开疆和江挽月的声音。

江挽月说:“西辞和昀川睡得挺早,都没出来看烟花。”

傅开疆哼了声:“就他有脾气,惯的毛病。”

陆昀川被吓得不轻,爸妈的身影从窗户旁过去了。

他捂着嘴,长腿在傅西辞厚实肩上,他觉得自己一定会死在大年初一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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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昀川没有死在大年初一的夜里,但也差不多了,京城跨年的爆竹烟花声响了一夜,他也在傅西辞怀里哭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