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辞大口呼吸,感觉胸口一阵阵窒息:“阿川,救我。”

陆昀川听到大哥求救的声音,立马放开他,关了花洒,拿了浴巾拉着傅西辞出去,给他擦完身体,指挥傅西辞:“去躺着,我来。”

傅西辞全身皮肤泛红,好像要断气了似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陆昀川将灯关了,爬上床去,摸索到傅西辞,自己往上坐。

傅西辞全身发抖,双手一把掐住他精瘦的腰,死命地将陆昀川往下摁。

作为男人,真的不太方便了,陆昀川心想他要是女的,应该没这么艰难。

他仿佛被钉在了铁杵上,窄小甚至没有突破的口子,正在被铁杵狠命地往开凿。

傅西辞坐起来抱着他,在他身上乱咬,他不敢下腰。

这比军校训练还可怕,他在学校高强度的军事训练都没这么痛苦。

傅西辞抱紧他,好像用尽气力将他直接钉死上去。

那一瞬间,陆昀川感觉自己破碎了,脑瓜子嗡地一声,有什么在脑袋里爆开。

“嘶——”

他痛苦地抓住了傅西辞的肩膀。

也是在那一刻,跨年的钟声响起,整个京城响起了杂乱的烟花爆竹声。

新年到了。

祖宅庆祝新年的烟花也在周围炸开,本来要休息的傅家人,都跑出去看烟花,只有他俩的房间里灯是灭的。

厚重的窗帘也遮不住外面的热闹,傅云舟在院子里喊:“二哥,快来看烟花!跨年啦!”